始还很愤怒,后来越想越害怕。
裴行凛拍了拍杜氏的手:“你放心,不会的。母亲不是那样的人,她从前不是很喜欢你么?”
杜氏:“可那是从前了,现在又出了张嬷嬷和孙嬷嬷的事儿,母亲明显是站在邵婉淑那边的。”
裴行凛琢磨了一下,道:“我了解母亲,母亲之所以站在邵婉淑那边是因为她是侯夫人,这两个老货也真的做错了事。但母亲心里肯定更喜欢你。”
杜氏有些不信:“真的吗?”
裴行凛:“你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母亲。”
杜氏松了一口气。
裴行凛:“这些事儿看起来很严重,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京城女眷中放印子钱的多得是,也就是裴行舟较真儿,又向着邵婉淑才逼着你去要回来。眼下不是还有很多人放着印子钱的吗?辛御史虽然拿这件事攻击你兄长,但你兄长被判那么重也是因为他从前的事儿惹了众怒,又得罪了辛御史,跟印子钱关系不大。”
杜氏又放心了些。
裴行凛:“再说张嬷嬷和孙嬷嬷的事儿,哪个人管家不安排自己人,谁不想着给自己捞点好处?母亲管家多年,也是明白的,她当年管家的时候也未必没做同样的事。水至清则无鱼。邵婉淑想把你的人都换掉才拿这些来说事儿。你没看母亲只罚了张嬷嬷并没有罚你吗?你还看不明白母亲的态度?”
经过裴行凛这一通分析,杜氏这次是真的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裴行凛想了想,道:“你这样,现在就去母亲那里哭诉一番,把整件事跟母亲说清楚,老老实实承认错误,母亲定不会厌弃你。”
杜氏:“现在吗?这么晚了。”
裴行凛:“就现在,晚上没人,白日反倒是不方便。”
杜氏:“我若是承认了母亲会不会更厌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