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芸香:“二夫人,奴婢冤枉张嬷嬷对奴婢又有什么好处呢?”
杜氏:“自然是你自己想当采买的管事。”
芸香:“这些并非是侯夫人管家之后奴婢才搜集的,是之前搜集的。那时候二夫人在府中管家,张嬷嬷又是您的人,即便奴婢搜集到了证据也当不上采买的管事,又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杜氏当真是小瞧芸香这个丫头了,没想到她竟然在背后使了这么一招,把张嬷嬷这些年贪墨的府中的银钱全都记录下来。
芸香也跪下了:“老夫人明鉴,奴婢从小就生在侯府,侯府就是奴婢的家,奴婢一心想要为了侯府好。”
杜氏见芸香如此态度,她看向了邵婉淑,说到底这些事情都是邵婉淑惹出来的。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侯府好,那你之前为何不拿,偏偏在这个时候拿出来?”
芸香只字不提邵婉淑,道:“之前没拿出来是因为张嬷嬷是二夫人的人,我怕您不信奴婢的话。从今日您敢反驳侯夫人来看,奴婢从前没拿出来也是正确的。如今拿出来是因为奴婢不想再看到张嬷嬷这样的人贪墨侯府的银钱了。”
杜氏见芸香一个丫鬟敢跟她顶罪,心里的火气蹭蹭蹭上涨。从前她管着家时,芸香默不作声。既不反抗,也从不讨好她。如今邵婉淑管家,她立马就倒向了邵婉淑。
“芸香,你莫非是对我管家有意见?你究竟是谁的人?”
“够了!”姜老夫人扬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
杜氏立即闭了嘴。
姜老夫人:“芸香是我安排过去的,她是府里的老人了。” 一句话就给芸香定了性。
杜氏怔了一下,有些后悔说了刚刚那番话。她方才竟然忘了,芸香本就是婆母安排过去盯着张嬷嬷,防着她的,她竟还怀疑她的用心。
“母亲,儿媳刚刚太着急了,说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