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婉淑摸着摸着突然反应过来了,不对,是热的,裴行舟还活着。慢慢地,她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她重生了,裴行舟还活着,今晚来了韶华院。
邵婉淑很是惊讶。
如同前世一般,她今生依旧将杜氏放印子钱的事情捅了出去。不仅如此,她好对他说了那么重的话。说她报复杜氏,说她因他受尽委屈,说她不想嫁给他。
他如同她想象中一样,负气离开。 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了,至少这两个月应该不会回来了。前世他便有两个月没回内宅见她。没想到这才过去十日他就回来了。
为什么?
她将手收了回去,将整件事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还和前世进行了对比,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今生做的更过分些。
前世她不过是将杜氏放印子钱的事情告诉了父亲,裴行舟便有两个月没有回来,今生她策划了这一切,他竟这么快就消了气。
邵婉淑实在是想不通,见裴行舟离自己太近,她想往里退一退,这才发现自己被裴行舟紧紧搂在了怀中,而自己也和裴行舟躺在一个枕头上。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想到自己把裴行舟的枕头扔到柜子里去了。怕他问起不好交代,便没再挣扎。
裴行舟突然问道:“夫人做了什么噩梦?”
邵婉淑想到前世的事情,情绪不高,不想搭理他,瓮声瓮气道:“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