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了,但没有人问过我究竟愿不愿意。不能因为我家世差就认定我对这门亲事欢天喜地。我虽是侯夫人,可嫁给侯爷后却未能掌家,没有人给我侯夫人的体面,我被京城人嘲笑。我从未做错过任何事,却因为嫁给侯爷两次被人嘲笑。如今之事也是因为杜氏设计我在先。”
裴行舟沉着脸听完邵婉淑的话。
“所以,你并不愿嫁给我?”
邵婉淑蹙眉,裴行舟问的话为何这么奇怪,今日吵架的重点并非是这个。她反问道:“难道侯爷当初就想娶我吗?”
裴行舟没回答。
邵婉淑:“既然侯爷也不想娶我,就不要问我这样的问题。”
裴行舟将杯中已经冷掉的茶一饮而尽,压住了心头莫名的烦躁。
“你是侯夫人,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不必去找旁人帮忙,可以直接告诉我。”
既然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邵婉淑胆子也大了些,直接反驳:“找侯爷有用吗?侯爷一开始就知道杜氏放印子钱了吧,可您从未告诉过我。您并不信任我,又何必让我信任您?”
裴行舟还是离开了韶华院。回到外院后,坐在书房里一言不发,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邵婉淑说过的话。过了许久,把信管家叫了过来。
“去跟老夫人说一声,明日起让夫人管家。”
信管家:“是。”
邵婉淑把这些年压在心头的郁气都说了出去,心头舒畅得很。可躺在床上时,以往舒适的大床却显得有些空旷,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过了子时,才渐渐睡去。
天色未亮时她从梦中惊醒了。 她又做前世的噩梦了。她梦到裴行舟死了,梦到自己被人勒死了。想到裴行舟再过两年多就死在战场上了,她心里对他的不满消散了些。
裴行舟一连数日都没有回内宅,寅虎没有来内宅说,邵婉淑也没去打听裴行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