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吃过饭,邵婉淑正欲去请安,祥和院那边来人了,说姜老夫人身子不适, 今日不必去请安。
昨晚杜氏走的消息虽然瞒着姜老夫人了,但作为侯府的掌家人, 早上时她还是知道了。对于儿子的做法, 她十分不赞同。虽然杜氏做错了事情, 但毕竟为侯府生儿育女,如此这般做,委实不妥。
傍晚时,裴行舟刚入侯府,祥和院那边的人便把他叫了过去。
裴行舟:“儿子见过母亲。”
姜老夫人:“最近忙吗?”
裴行舟:“还好。”
姜老夫人:“多休息,别累着身子。”
裴行舟:“嗯。”
姜老夫人和裴行舟母子二人一问一答,全然不似寻常的母子,二人之间看起来生疏得很。说了几句话,气氛便尴尬起来。
姜老夫人:“虽说杜氏做错了事,但毕竟是侯府的人,又生了恒哥儿,明日便让她回来吧。” 裴行舟:“想必母亲已经知道她做了何事,既然知晓,母亲是打算护着吗?”
姜老夫人皱眉:“我并非是护着她,而是此事你做的不妥。若被旁人知晓了,杜氏以后如何做人?”
裴行舟反驳道:“邵婉淑是侯夫人,若她昨日接了管家权,该如何破局?”
姜老夫人沉默了。
裴行舟:“她若想回府,那便早日将印子钱收回来。”
姜老夫人:“她已经在收了,印子钱可以慢慢收回来,人先回来吧。”
裴行舟沉了脸:“父亲在世时就分了家,若她执意如此,说明定南侯府不适合她,她和二弟一起搬出去住吧。”
姜老夫人瞬间变了脸。
“你这是何意?”
看着姜老夫人的脸色,裴行舟不再多做解释,起身道:“前院还有事,儿子先去忙了。”
说完,不顾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