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婉淑朝着阿桔招了招手,阿桔附耳过来。
“明日一早,你吩咐阿运……”
阿桔听后有些不解,但她什么都没问,点头应下了。
杜氏有个兄长,在御史台做官。前世裴行舟将放印子一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杜氏的兄长不顾双方的姻亲关系,拼命在朝堂上弹劾裴行舟。
按理说,杜氏放印子钱的消息是邵家透露出去的,而杜家也弹劾了裴行舟,侯府应该两边都怨才对。然而,杜氏的兄长在外面一向是个刚正不阿的形象,对于自家亲戚也毫不留情,该弹劾就弹劾。正是因为他一贯如此,所以在他弹劾裴行舟时,裴家并未把账算在他的头上。
而杜氏也十分聪明,及时在府中和她兄长划清了界限,表示自己跟杜御史不是一路人,她是站在定南侯府这边的。
好处全都被二房占了,锅是裴行舟背的,钱是她拿嫁妆还的。
她倒是想看看,如果她将杜氏放印子钱的事情透露给杜御史,杜御史会不会如传闻中一般刚正不阿,大义灭亲!
如果真是这般,那她就借杜御史这把刀惩治杜氏,让杜氏尝一尝被亲人捅刀的的滋味。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就更好了,杜氏放印子钱,杜御史包庇亲人,整个杜家都被拖下水。那印子钱本就是通过杜家放出去的,杜家并不清白。
当晚,裴行舟回来得很晚,他来时已经近子时了。
因为白日发生的事情,邵婉淑心里存了事,睡得并不熟。察觉到有人进来,她瞬间就醒了过来。寅虎明明说过他公务繁忙,今晚不回来了,不知他为何又回来了。
裴行舟一向警觉,他一上床就察觉到邵婉淑醒过来了。
“抱歉,吵醒你了。”
邵婉淑:“没事,本来也没睡着。”
裴行舟想到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猜到了邵婉淑睡不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