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面前的弟弟有些陌生。他一直觉得二弟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听话识大体,如今瞧着似乎不是这样。
“很快是多久?”
裴行凛一脸为难的表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差不多十天半个月吧。”
裴行舟却没有放过他,继续问:“究竟是十天,还是半个月?”
裴行凛一咬牙:“十天!她若办不成我亲自去办。”
裴行舟:“阿凛,这是最后一次。我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免得生出别的事端。”
看着裴行舟的目光,裴行凛心里有些不舒服,道:“大哥,你对大嫂是不是太好了?她跟咱们可不是一条心,若是她拿走了管家权,咱们家还不得被她卖了。”
裴行舟皱眉,不悦地道:“此事和她无关,这件事是二弟妹做的不对,放印子钱本就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你在朝为官,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见裴行舟是真的生气了,裴行凛不敢再提邵婉淑,但心里对此事却不以为然。朝廷中放印子钱的可不止他们一家,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从前大哥也没这么强烈要求他们,此举分明就是为了邵婉淑。
“她也是为了咱们侯府着想,想让侯府多一些进项。”
裴行舟:“侯府有许多祖上传下来的田产铺子,每年的产出足够府里的嚼用,莫要贪图小利做这种事。”
被裴行舟反驳了几句,裴行凛心里特别不得劲儿。大哥口口声声说不会相信邵婉淑,却为了她屡次训斥他。他能看得出来大哥心里开始摇摆了,不似从前那般厌恶邵婉淑。他越说邵婉淑,他便越要训斥他。
“我知道了,一定会尽快收回来的。”
裴行舟:“嗯。” 裴行凛想到刚刚的一幕,转移了话题,问道:“大哥,你刚刚跟三弟聊什么呢?”
裴行舟:“说了说他科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