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不够用了,邵婉淑思索片刻,将这件事推到了裴行舟身上。
“侯爷不让我管家。”
父亲和姑母一心想要拉拢裴行舟,而裴行舟的表现却很冷淡。他们二人十分忌惮裴行舟,定不会拿此事去问他的。
贤贵妃皱眉:“定南侯不让你管家?”
邵婉淑:“对。”
贤贵妃:“他不让你管家,你就不管家了吗?你是侯夫人,整个侯府内宅的事都应该听你的安排。定南侯是大皇子的人,他定是怕你把侯府拿捏在手中,故意不让你管家的……”
邵婉淑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听着。
贤贵妃骂了一会儿裴行舟,又道:“你回去就跟你婆母说,你要管家。”
邵婉淑一脸为难的模样:“姑母,侯爷不让我管家,我跟婆母说了也没用。”
贤贵妃:“他一个男子,胳膊伸不了那么长,他本就和你婆母不对付,你尽管去要。无论如何有我在背后给你撑腰。”
邵婉淑还是不说话。
贤贵妃盯着邵婉淑瞧了瞧,看到了她脖颈上隐隐露出来的一丝痕迹,她太明白这是什么了,结合她最近听到的事情,似是想到了什么,沉着脸问:“你莫不是爱上定南侯了?”
邵婉淑刚想反驳,又觉得反驳后也没有更好的理由了,索性默认了。
贤贵妃终于明白自己一向听话向着娘家的侄女为何油盐不进了,原来是爱上了定南侯,她顿时就怒了,抬手拍了一下桌子,道:“你怎么能干这么蠢的事情!愚不可及,简直愚不可及!”
邵婉淑不语。
贤贵妃:“你难道忘了这门亲事是怎么来的了?你一心扑在定南侯身上,他对你又是如何看的?你清醒一点,他是不可能爱上你的!”
她本想再裴行舟身边安插自己的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竟然会倒戈。
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