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共来了两晚,每晚都见她做噩梦,似乎做的还是同一个梦。
阿梨一怔,道:“夫人不曾做噩梦。”
裴行舟神情一肃,冷冷地看了阿梨一眼,侍郎府的这些奴才们竟没有一个中用的,再开口时语气重了几分:“伺候夫人时上些心。”
阿梨感觉后背一凉,忙应道:“是,奴婢记住了。”
裴行舟一走,阿梨就赶紧进来了。
邵婉淑正坐在床上发呆,见阿梨进来,问道:“侯爷何时来的?”
阿梨:“昨晚子时左右。”
邵婉淑:“你仔细同我说说他来时的情形。”
阿梨把昨晚所有的事情都跟邵婉淑说了。
“……本来侯爷已经决定要走了,结果不知听到了什么又转身回来了。然后他来到了床边,拍了拍夫人,夫人抱着侯爷的胳膊不松手……”
邵婉淑眉头死死皱了起来。
“我抱着侯爷?”
她睡觉一向老实,怎么可能会在梦里抱着一个男子的胳膊呢?前世和裴行舟成亲那么久她都没做过这样的事情。每次晚上怎么睡的,醒过来还是什么样子。
阿梨:“是真的,奴婢亲眼所见。”
邵婉淑简直不敢相信,可阿梨不会骗她的。
阿梨想到刚刚侯爷的吩咐,道:“或许是因为夫人昨晚做噩梦了。”
邵婉淑最近的确一直在做噩梦,可她明明记得昨晚没做。
“你为何这样说?”
阿梨:“因为刚刚侯爷问奴婢您是不是每晚都做噩梦,奴婢说您不曾做噩梦,侯爷还有些不高兴。”
邵婉淑惊讶地看向阿梨,裴行舟怎么知道她每晚做噩梦的?既然说每晚,那就说明他不止一次见到过。她仔细想了想,裴行舟并不是每晚都过来,自从她重生回来,他一共来过两晚。除了昨晚,便是她回来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