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裴行舟眯了眯眼,盯着邵婉淑看了片刻,平躺回去。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邵婉淑脑子里乱得很,一会儿是王管家送来的白绫,一会儿是父亲打她时那张狰狞的脸,一会儿又是裴行舟阴沉的目光。想着想着,她竟渐渐睡着了。
听着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裴行舟蓦地睁开了眼,侧头看向了身侧之人,眼里满是探究之意。
这门亲事本就是政治联姻。贤贵妃一直希望他支持三皇子,见他无意,便将自己的侄女嫁了过来,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成亲三个月,她虽有些小动作,但总体而言还算规矩。
这次回娘家,邵侍郎为何要打她,是交给她什么任务了吗?
盯着邵婉淑看了片刻,裴行舟收回了目光。
她既心里只想着娘家,不想说便罢了,前院还有许多公务要忙。
裴行舟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
就在这时,邵婉淑突然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
“救命,救命……”
睡梦中,邵婉淑突然变得不安。她又梦到昨晚那一幕了,那根白绫死死勒在自己脖子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裴行舟看着邵婉淑痛苦的样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但身体还是靠近了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抚。
邵婉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握住了裴行舟的胳膊,嘴里依旧念叨着什么。
裴行舟性子冷,也甚少与人亲近,不知该如何安抚人。他僵了片刻,抬手将人圈入了怀中,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怀中人的后背。耳朵凑近了邵婉淑的唇,想要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然而他只间或听到了“父亲”、“救命”,其余什么都没听清。 邵婉淑似乎在梦中得救了,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再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