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僵:“今晚?”
陈助理点头:“嗯,我也是听停车场那几个保安说的。说季总的车之所以会掉进湖里,就是周总在刻意报复季总。还说他们俩后来好像又起了什么争执,季总鼻血都喷出来了。”
时添:“……”
那么多年过去了,季源霖果然还是被打的那个。
“时哥,他俩以前是有什么过节吗?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起来?”
看到陈助理一脸想要吃瓜的表情,时添打了个哈欠,乏乏地窝在汽车靠背前:“谁知道呢?说不定又是为了那个小模特。”
双手撑着后脑勺,他阖上眼睛感叹出声:“小陈我告诉你啊,男人这种生物,为了喜欢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午夜时分,奥迪划开夜幕,缓缓驶入了万豪酒店的停车场。
时添这几天已经在市区物色好了一套出租屋,准备等开始打官司后就搬进去,目前暂时还住在酒店。
万豪的保安已经和他混了个眼熟,看到奥迪的车牌号,没等陈助理刷卡,就打开挡车杆给他们放了行。
这几天没怎么睡好觉,时添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让陈助理先开车回家休息,他睡眼惺忪地转过身,从侧门进了酒店大堂。
不知为什么,大堂今晚空无一人,就连值班的前台也没了踪影。他找了条捷径,直接朝着后门一处比较偏僻的货梯门走。
站着等电梯的功夫,他竖起耳朵,听到背后的一根石柱后面传来了一声异常的动静。
“啪——”
石柱后响起刺耳的甩巴掌声,在空旷的酒店大堂里尤为突兀。时添偏过头,余光看到石柱背后站着两道人影。
其中一人看起来比较年轻,年纪最多二十出头。那人身上穿着件松松垮垮的纯白色浴袍,光着脚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正用手紧紧捂着脸,上半身因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