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作乱的陆淮予。
男人眼睛是红的,明明被欺负的是自己,怎么他还一副委屈的样子。
“怎么了?”
宋晚忍不住抬手,摸向陆淮予眼角的泪痣,“谁欺负你了?”
话音刚落,他便被陆淮予紧紧搂进怀里,给予一个炽热缠绵的深吻,唇抵着唇,呼吸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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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被陆淮予抱着折腾了好久好久,才重新回到卧室的床上。
这段时间,陆淮予一直很温柔,今晚却像吃了枪药一样,简直是想把他生吞活剥了去。
浑身没劲儿,又酸又胀,明明困得要命也累得要命,躺下来后反而睡不着了。
宋晚转过身来,见对方也没睡,正盯着他看,不禁气不打一处来,捏了一下陆淮予的脸问:“你故意的是吧?我明早还要不要上班了?”
陆淮予道歉像喝水一样自然,“对不起老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宋晚想撒脾气又无处可撒,他身上还裹着浴袍,于是起来换睡衣,刚坐直便觉得后腰一阵酸疼,索性不动了,问:“不是说去一个星期吗,这才几天就回来了。” 陆淮予也跟着坐起,“嗯。”
“是出什么事了吗?”
陆淮予的表情过于沉重,看起来事情很棘手,宋晚只好问:“需不需要我帮忙?”
“宋晚哥。”
听对方叫了几个月的“老婆”,乍一听这声“哥”,宋晚倒是有些不适应,他没回答,用眼神示意陆淮予接续往下说。
“今天在洛杉矶见到了我的前老板前老金。”陆淮予垂眸,“他说之前俱乐部要倒了,是你投了一大笔钱,才起死回生的。”
晚一时语塞,心底忍不住慌乱起来。
“他还说这些年你一直在关注我,每场比赛你都有看。”
宋晚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