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予震惊地看向宋晚:“你生日?”
晚喃喃道,“那天下小雨......章老师说想帮我庆祝,司机送我从老宅离开,本来过了中午就要回来了,结果好大一场雷阵雨,还带着冰雹,等到傍晚回到这儿时...她已经......”
宋晚垂着眼睫,没再说下去,“所以我知道她,我是说宋宁婉,她已经很勇敢了。”
陆淮予想起好多年前,那天也是宋晚生日,他哥在他家过夜,当时他还买了蛋糕帮他哥庆祝来着......
怪不得陆淮生当时什么也没说,所以对方是知道宋晚母亲的忌日,才拿醉酒当借口,让宋晚留下来睡觉。
陆淮予心疼得要命,好想抱抱宋晚,手抬起又不知道往哪儿放,转而摸了摸他哥的脸,“小时候一定很难捱吧。”
“还好。”宋晚很快从情绪中抽离出来,笑了笑道:“我那时候就是不爱说话,班级里的小朋友都以为我是哑巴,不过好在转学后遇到了陆淮生和程澜星,他们俩还差点为了我去报了手语班。”
这不是对方第一次提起转学那段时光,无论是陆淮生,还是程老师,都是宋晚人生中遇到的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所以当初宋晚为了陆淮生,才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假结婚。
陆淮予也想成为其中一员,不过他有私心,他更希望自己能成为宋晚心里——最紧要最特别的一位。
但好像......越是这样越是害怕,越是小心翼翼,一颗心屁点儿大,又能装的下几个“重要”的人。
“宋晚哥。”陆淮予叹了口气,决定还是直白地问出口,“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陆淮生?”
没头没尾的问话,宋晚彻底愣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脑子懵了一瞬问:“你说......什么??”
陆淮予垂下脑袋,不敢再去看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