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听冯旭清讲“怎么会没追到”,到底有些难绷,直接破防了,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那你们到哪一步了?”
情绪如雨点砸下,陆淮予冷着声音说:“睡了。”
估摸着是对方是睡完人不认账,他陆哥多么条正盘顺的一正经帅哥,那位宋晚哥竟然没看上。
“嗐,这有什么。”冯旭清只好硬着头皮安慰人,“先上床不影响后谈恋爱啊,约p这种事也是有可能发展成爱情的。”
“别气馁兄弟。”
陆淮予和冯旭清讲不通,这人脑子里只有p不p的,哪里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哥那么要面子一个人,被他弄得一身伤。
陆淮予从没想过,自己在床上会那么不受控制,跟条疯狗一样,不顾宋晚,只顾自己,隔天清醒过来,看到对方那一身牙印,腰侧都是紫的,陆淮予便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
他哥肯定恨死他了。
事到如今只能想办法先稳住宋晚,他哥现在软硬不吃,必须得想想别的办法。
还以为冯旭清有经验,能给点实用性的建议,还真是问错人了。他也是病急乱投医,居然想着跟一个情场浪子讨教追人。
有够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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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到家时,屋内一片漆黑。 他脱了外套,打开灯,随后踩着拖鞋往客厅走。没走几步,便看到了闭着眼靠在沙发上的陆淮予。
似乎是睡着了,那人的呼吸很轻,布加迪团成圆饼状,摊在陆淮予腿上,黑色的西装裤蹭上了不少灰毛,感觉风一吹,就能散出漫天的蒲公英。
放轻脚步走近,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呛得宋晚皱了皱眉,但又忍不住靠了过去。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醉了?他不是一向酒量很好吗?
宋晚站定,微微弯腰,因为睡熟,陆淮予紧绷了两天的棱角终于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