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那就行。”严梁笑道:“还以为你要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了呢,准备抱你大腿。”
宋晚挂断电话,看了眼开车的陆淮予。
“雇凶伤人”的事宋晚到底还是没告诉陆淮予,一笔带过只说那人是一时冲动产生报复心理。
从警局出来到回酒店收拾东西,再到重新上路,陆淮予都是这么一副神情,从前带笑的嘴角始终向下撇着,下颌线绷得发硬,都可以砸核桃了。
是在担心他吗。
宋晚一时还没完全接受这个调查结果,思绪不宁地靠着座椅,身上疼得厉害,头昏脑涨,也懒得再猜陆淮予究竟怎么想。
车里暖气呼呼送风,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宋晚脑袋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沉,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了过来,身体很热,却又实在掀不开眼。
陆淮予用手背试了试宋晚额间的温度,宋晚果然发烧了,那张原本白皙的脸粉了一片,连圆润的耳垂都是红的,怪不得一路上都在睡。
熄火,绕到副驾将人抱出来,宋晚实在难受,意识全无,两只手虚搭在陆淮予肩上,脑袋垂着,轻靠着对方的胸膛。
上楼时难免颠簸,摇摇晃晃,宋晚的额头时不时撞到陆淮予的前胸,砰砰砰磕了好几下,意识总算回笼一些。
刚睡醒反应迟钝,还没睁开眼,他便被陆淮予轻手放在了卧室床上。
宋晚只好继续装睡。
又过了一会儿,四周安静下来,一道关门声传来。
宋晚在心底偷摸着松了口气。
一向爱干净不洗澡不能上床的宋总,此时已然没力气再爬起换睡衣,窸窸窣窣翻了个面朝下趴着,酸软的腰往下塌,这个姿势能让他好受些。
......
不知睡了多久,浑浑噩噩的宋晚,被突如其来的**生生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