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喝醉酒还要糟糕的情况,甚至不能拿“断片”当借口,毕竟昨天晚上他们之间没有人是不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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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在卧室里做完心里建设,忍着痛穿好正装,推门而出时又变回了模样矜冷的宋总。
陆淮予在餐桌旁拆外卖包装袋,抬眸一看他哥,神情怔住问:“你要出门?”
“嗯。”
宋晚点头,问自己手机呢,陆淮予说应该在茶几上,他走过去低头翻找,寻了一会儿在沙发底下看到。
约莫是昨晚被陆淮予从沙发抱起时,滚下去的。
“早上已经帮你和严总请假了。”陆淮予将粥摆好,热腾腾的冒着气,说,“你在家好好休息。”
宋晚也饿了,自己找位置坐好,抬眸扫过陆淮予。
陆淮予腰上绷带昨晚脏了已经换成新的,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裂开,看着倒是没血渍,只是赤裸着的臂膀上歪七扭八布满抓痕,一道一道,看起来格外暧昧,宋晚心虚地低下头,接过对方递来的勺子,随口问:“帮我请什么假?”
他是老板,就算没去公司也用不着和谁说,陆淮予要是帮他请假反倒会惹严梁生疑。 “病假。”
宋晚心头一顿:“怎么和他说的?”
“实话实说。”陆淮予往后靠,看着对面的宋晚,语气冷淡道:“所以你就别管分厂那事,严总说他能处理好。”
宋晚发现陆淮予态度变了样,“宋晚哥”不叫了,“老婆”也不叫了,说话虽然没有严重到夹枪带棒,听起来也像是在关心他,但那张帅脸神情着实淡漠,眉毛耷拉着,原本漆黑发亮的眼睛如今平静如水。
等等......实话实说?陆淮予不会把他们睡了这件事也跟严梁说了吧?
晚有些懵,咕嘟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你全跟他说了?”
“你指哪方面?”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