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陆淮予自顾自地说,“不就是为了讨要薪水,没必要跑来捅大老板一刀吧。”
这件事看起来着实怪异,但也只能等警察那边出调查结果。
用过晚饭,陆淮予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状似无意地问道:“哥,我晚上是和你睡吗?”
宋晚正在手机上和严梁交代事情,听到这话,下意识抬头,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睡——哪?”陆淮予只好放慢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很轻地往外吐。
这是陆家的度假酒店,陆淮予想睡哪睡哪,难道还怕没房间。
“晚点下去前台给你开间房。”
“现在是旅游小高峰,房源应该很紧张吧。”
紧不紧张的也总要给自家老板腾出空房吧,宋晚说:“一般会有额外的预留房间。”
淮予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宋晚对他的态度怎么反而倒退回去了,就算不是“男朋友”,自己好歹也是他哥的救命恩人,难道连睡一个屋的资格都没有吗?
陆淮予想着喝完半杯水,假意到抽一口气,“嘶——”地一声。
果然,还在打字的宋晚听到陆淮予的吸气声,瞬间看向他,“怎么了?伤口很疼?”
“没事。”陆淮予说,“就一点点疼,不过医生说晚上要注意观察,可能会发烧。” 宋晚忽地想起上次对方也是这般,然后自己就心软,放狼崽子进了屋,之后一切开始脱离原定的轨道,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算了。”宋晚说,“你晚上还是和我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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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予还是如愿进了宋晚的套房,脸上笑意更浓,他没带行李,洗漱用品只能蹭用他哥的,身上残留着一点血腥味,想先洗个澡。
宋晚却不同意,拽住陆淮予的胳膊:“医生说了不能碰水。”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