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晚将纸袋放在膝盖上,低头系安全带,不想回陆淮予的话。
“咔哒”一声,安全带刚锁紧,宋晚还来及抬头,后脑勺就被陆淮予扣住,人被一股蛮力拉了过去。
宋晚一只手下意识撑住中控台边沿,整个身子却控制不住往前扑,他的嘴唇被擒住,陆淮予的吻重重落了下来,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
黑色的系带绷紧,勒得宋晚肋骨生疼。
他被陆淮予摁着,只能被迫仰起头,口腔里胡搅蛮缠的一截舌头四处作乱,啧啧的水声回荡在狭小逼仄的轿厢中。
膝盖上的牛皮纸袋顺着小腿滑落到车载脚垫上。
温热的唇分开,又急切地贴在一起,反反复复逗挵,几十秒后,宋晚实在受不住了,两片合不上的唇酥酥麻麻,还有些发疼。
陆淮予的跑车一向扎眼,更何况还是停在酒店的正门口,宋晚羞得无地自容,推着陆淮予紧绷的胸膛,终于在双唇微分的间隙,找着唯一的说话机会,哑着声音说:“松手......陆淮予!”
陆淮予亲够了,很自然地松开宋晚,后退着拉开距离,看了眼他哥,又忍不住伸手在那张红唇上轻轻摁了一下,“是不是肿了?”
还好意思说,宋晚拍开陆淮予的手,赶忙弯腰去捡刚才掉落下去的纸袋,气恼着说道:“开车!”
陆淮予只好听话地踩了脚油门,问他哥去哪,宋晚报了地址,是陆氏旗下的度假酒店,他出差常住的那家。
给老陈发完短信,宋晚才说:“你过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搞得他一点准备没有。
“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没有,只剩惊吓了,宋晚刚从政府内部人员那里拿到别人举报“亿海”的书面材料,正满脑门官司,就被陆淮予薅着亲了一顿,还是在外头,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刚才心脏差点没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