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桌上手机叮铃响了,震动声嗡嗡地,是李秘书。
宋晚到客厅接听电话,陆淮予往严梁对面坐,手指扣扣敲着桌面,问道:“老宋总之前不是说要封杀你们吗?为什么一出事,宋晚哥就这么着急回宋氏。”
“这不是很正常嘛?”严梁说,“宋云深那么多儿子,宋总回去争家产咯。”
说宋晚是为了继承权,陆淮予才不信,抿了下唇,“别开玩笑了严总,我认真问你的。”
严梁喝了几口咖啡,冲陆淮予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只是问:“你知道‘亿海’多少员工吗?”
陆淮予没说话。
“加上分公司三千多。”严梁说,“虽然我不清楚‘宋氏’有多少员工,但应该是‘亿海’的好几十倍了吧。”
听懂严梁话里的意思,陆淮予又觉着是他哥心肠太软,怪不得斗不过老宋总,当初难道是被赶出宋氏的?
宋晚挂断电话,便和严梁说自己得去趟宋氏,又看向陆淮予,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陆淮予只好送宋晚出门,站在玄关处,看他哥低头换鞋,伸手去拿外套。
围巾是昨晚陆淮予戴过的,他从挂钩上取下,围到宋晚脖子上,缠绕了两圈,整理好衣领,贴得严丝合缝,以防外头的冷风找到间隙钻进去。
宋晚仰头看他,呼吸浅浅地,很乖地站在那里。
陆淮予抬手碰了碰宋晚的脸颊,随之一记吻落在了他的唇角,低声说道:“早点回来,哥。”
宋晚还想说点什么,门外严梁的催促声传来,他回了句“好”,转身出门去。 陆淮予简单收拾好家里,给布加迪添了猫粮和罐头,出发去医院陪宋家两老。
宋云深过了四十八小时才脱离危险期,但人依旧在icu里,没有转到普通病房,宋氏乱没乱不知道,但连着数天见不着宋晚的陆淮予彻底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