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上去吧,要和章老师说一声吗?”
听到陆淮予也要上楼,宋晚不说话了,心跳咚咚乱响,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用二楼的浴室吧,这样比较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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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予没回,就那么低眸看向他,嘴角挂起一点笑,宋晚下意识回忆了一遍刚才的话,呼吸差点停了,心道糟糕,他一心只想让陆淮予别上楼,根本没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催促。
“我只是觉得你累一天了,肯定也想快点洗澡。”
“好我知道了。”陆淮予说,“我用二楼的,洗完再上来找你。”
宋晚感觉自己彻底没救了,陆淮予现在无论说什么,他都能听出一点别的意思来,这到底是谁的问题?一定是因为昨天陆淮予没完没了亲他,现在好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对话,他满脑子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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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洗澡向来是慢的,磨磨蹭蹭半小时后,也不见陆淮予上楼来找自己。
脚步很轻地下楼,听到客厅传来声音,窸窸窣窣,宋晚探着脑袋往那头看,发现陆淮予正在搬阳台外面的花盆,玻璃窗外大雪飞扬,昏暗中一道人影进进出出,陆淮予的肩头已经被雪花染成淡淡的白色。
宋晚走了过去,想帮忙,又被陆淮予推到了屋内,“你都没穿外套,赶紧进去吧,等会儿感冒了。”
宋晚只好上楼穿衣服,裹了围巾,又带好手套,再下来时陆淮予在扫肩头的雪,显然一副已经完工的模样。
“怎么这么快?”
“拢共就没几盆,应该是早上章老师搬出去晒太阳,忘记收回来了。”
陆淮予说完,看向宋晚,他哥小小的脸裹在围巾里,身上少见的穿了件奶白色羽绒服,衣领上是纯白的狐狸毛,衬地那张脸格外粉。
客厅很安静,一点风声从玻璃门缝隙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