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课上的老师是一位穿着短西装留着短发的干练女人,激昂的鼓励傻乎乎的小学生们高举双臂喊口号,说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妈妈。
阳浩禹没有妈妈,在他的世界里,最美的女人是石静。
既然如此石静为什么不能是妈妈?
尽管阳浩禹没有,但大部分人都认为妈妈天生就是爱孩子的。
石静——石静是救他于水火,温柔又强大的母亲。
与此同时更多纷杂的、陌生的片段混入其中,带着潮湿滚热的色情,席卷阳浩禹的感官。
视线穿过深山的雨林、高耸的峭壁、阴凉的洞穴,最终抵达一连排闷热的小瓦房边,被单独隔出的某个房间。在他混乱无序的记忆里,也是石静,她大胆又放荡,娇俏又恶劣,柔弱又神秘……她是哨所的向导,是哨所的女人。
也会是他阳浩禹的女人。
幻境和现实里石静的形象在此刻产生了剧烈的冲突,阳浩禹几乎喘不过气来。
石静怎么能在既是他母亲的同时又成为他的女人呢!?
不行……不能……阳浩禹混沌的大脑里似乎传来尖锐的警告——
别去看她丰满的肉体,别去听她欢愉的呻吟,别去想象她床榻上辗转的缠绵!
他遏制自己的欲望,却也痛苦的哀嚎起来。
潜伏的哨兵本能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中苏醒,向着曾水乳交融的向导追逐而去,疯狂呼唤近在咫尺的引路人。
南辕北辙的念头在阳浩禹脑中撕扯,谁也不愿屈服谁,焦灼的烧在男孩的心口和胯下。
长大的阳浩禹惊奇石静的放荡,讶然她带给哨所的情热,默默等着属于他和她的夜晚;年幼的阳浩禹缺少庇护,毫无安全感,直到石静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从此被拥抱,被安慰,被呵护。
最开始他想取代石静的弟弟,后来他干脆幻想自己是石静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