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下来的还会有两位白塔派出的随行向导,负责检视她是否达到驻派标准。所以剩下的时间里她必须尽快让阳浩禹恢复意识,也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来应对随行向导……一下就觉得时间紧迫了起来。
后颈腺体不止是生产信息素的器官,其中的腺体房结更是像水龙头一样控制着精神力的收放,正常情况下就相当于一个不断输出精神力由身体连接向大脑的变压器,不论是收放过速还是收放过缓都有可能造成精神力不受控制的情况发生。
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通常是患者长期肝气不舒,神经紧张,如果患者是一名向导……那还要加上一句缺乏精神补给。
这就要说回哨向结合上了,哨兵向导之间除了向导对哨兵的精神抚慰,哨兵也能对向导做出精神回馈,而这一切达成的条件依旧是朴实无华的性交——
或者说得再露骨些,回馈的方式一般是向导摄入哨兵的体液,体液中的信息素进入向导的身体,转化为精神补给。
这也是为何向导作为上位插入哨兵的情况如此稀少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似乎是多此一举,既没有效率,又不合常理。
石静讨厌这样,上学的时候虽然教案和书本上不说,但她也听到过一些哨兵对男性向导的规训:哨兵进入向导就像男人进入女人。
这句话愚昧得让她醍醐灌顶,向导和女人在这种境地居然被划上了等号,而更可笑的是,大部分女性哨兵在接受男性向导抚慰时,她就脱离了这一规训,回归到了所谓女性的角色中。
在很长一段时间石静会疑惑二者的共通性,她自有的结论是——向导就是向导,哨兵就是哨兵,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
都是人。但在白塔和军校里,向导和女人作为同一情境下的少数群体,散居在男人中间,由于社会、环境等各种原因,而紧紧攀附某个或多个男人——
就连石静也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