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纯度的成品,而是经过稀释的实验药物。”
“有关莫涅厄的情报目前只有我的一面之词,再次派出的人员都没能获得相关的情报,这两年也不见药物流出。没有证据,没有说服力,组织只能对我述职报告里的内容不置可否。”
“也幸好是这样,你们几个才能活蹦乱跳的活到现在。”石静没好气的踢了踢雷臣忠:“真正的莫涅厄……”她的语调沉寂下去,停留在引人遐想的空白中。
那具残破的身躯似乎就在眼前,耀眼的红发下新长出的黑色发根带着此生不再会被染发剂覆盖的幸运,却被鲜血浸的湿透,粘稠又乖巧的贴在头皮上,在炙热的阳光下挂着刺眼的红。
那抹流动着的红从发根蔓延至脸颊,彻底模糊了他的面容,远远望去像一只传说中的火鸟。
石静不敢眨眼,脑子里纷乱的重复着一个念头——
他是秦灼。
他在燃烧。
我妈咪自告奋勇来医院给我做陪护了,写的慢,偷摸摸写。
关于白月光和朱砂痣死活问题现在是薛定谔状态,按照现在的大纲可以总结为:死了,但是没死。活了吗,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