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后才把圈出错误答案的题本还给阳浩禹,他接过题本抿抿嘴,嗯了一声。
阳浩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告诉石静关于家庭作业的事,既麻烦别人,又多少有些自讨苦吃,但他知道,在石静在不提及他人(比如她真正的弟弟)单纯是在责问和管教他的时候,他并不为此感到厌烦,尤其是女人在题本上画出第一个红圈,问老师有没有管过他的时候……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紧张。
阳浩禹觉得自己不止身体有问题,他的心脏也开始在胸腔胡乱的快速跳动。
他得的一定是绝症,因为只有生病的人,才会觉得被骂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阳浩禹很高兴,石静愿意骂他。
尽管他只是一个与之相似的赝品。如同一个卑劣的小偷,窃取不属于自己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