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不如相信他桑某人这张嘴能吐象牙。
所以真的只有他?桑少煊头脑风暴,开始一点一滴的回想自从石静来到哨所后,和她滚过床单的其他人的反应。
雷臣忠见桑少煊从刚才就一直转着烟盒发呆,耸了耸肩转身进了宿舍,他还得去忙活这周的报告。
另一头荣九扶着石静来到房间,“姐,你先把衣服……”荣九话没说完,石静就解开了腰扣,裤子“啪嗒”一声滑落,有一半堆在了和她挨得很近的荣九的鞋面上,他整个人都吓的抖了抖,大脑宕机之前啪的往后踢了一脚,把门给关上了。
……不是,他怎么能把自己给关里头?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石静的上衣都被她自己扒了下来,脏衣服被毫不留情的踢远,甩开荣九的手就往床边去,脱了鞋扑进被子里。
谢铮敲门时,看到的就是前来开门的荣九和躺在被子里睡死的石静。
女人只穿着胸衣和内裤,专属的绣着大牡丹的红被子还晾在门外,哨兵日常用的军绿内务被刚上岗就脱离职务,被她稳稳压在了身下,脸朝内埋在枕头里,被杂乱的头发盖的严严实实。
“怎么不帮她盖被子?”谢铮挑眉朝荣九看去,荣九无奈地扁嘴:“我是那种只会盯着人吃豆腐的混账吗?都快中午了大哥,天这么热你想让她长痱子?”
谢铮啧了一声压低声音说:“总不能就这样睡吧,现在去找条毛巾被来,她才生完病。”
荣九一拍脑袋:“嘿,忘了有那玩意儿!”他捡起石静脱在地上的衣服:“好像是收在我床底的,现在太阳好,我去给过一道水,几十分钟就干了,顺便把这些洗了。”他皱了皱鼻子:“阳浩禹到底射了多少啊……”
石静自觉睡的很沉,据说在进入深度睡眠时人是不会做梦的。
但她依然在做梦。
「静静,妈妈给你生个弟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