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难攀峰顶。
自慰真是体力活,她闷闷地想。
最近集团事务繁忙,指甲有些长了,也没顾上修剪,不放心戳刺到了软肉,吃痛轻嘶。
大脑一时放空,竟莫名生出点委屈的滋味。
她从没发现自己这么矫情。
……除了跟某个人决裂的那次。
手机响起清脆的提示音,向绥抽了张纸巾随意擦拭两下手指,点亮屏幕。
正欲滑动的指尖顿住。
醒目的红色数字1之下,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我是傅洵,方便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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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张爱玲《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