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向绥睁开眼,第一念头:太丢人了。
睡着之前的最后一刻,她在干什么来着?
她在哭。
像个软弱的懦夫。
明明这几年都压抑得很好,为什么一见到那个人就全然崩塌了?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一时气闷。
“醒了?”
傅洵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手里还举着水杯。
率先入眼的是一片灰色。
向绥刚睡醒,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条件反射瞥向男人两腿之间的阴影。
果然,网友诚不欺我,灰裤子确实挺……
似乎是发现自己太明目张胆,她又迅速收回视线,若无其事看了眼床头柜上摆放的手表——已经到晌午了。
“已经查实,昨夜是意外,带你去房间的那名工作人员不知道我在房间,在普通房卡打不开门锁时也没有第一时间询问上级,而是选择使用一卡通开门,导致后面一系列事情发生。这属于他们工作上的失误,酒店方面应该会亲自联系你给予补偿。”
“至于下药的事……”
“我自己会查。”向绥接上他的话茬,淡声应道。
傅洵温淡地颔首,没再多言,顺手将茶杯递给她。
“喝点温水。”
向绥伸手接过,握住把手,“谢谢傅总,不过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这人最讨厌温水,热的凉的都好入口,独独温的,太寡淡,喝在嘴里总觉得不是个味。”
这话太不讲道理,丝毫没想着给人留情面,傅洵却依然面不改色,姿态安闲。
“是我考虑不周。你现在不宜饮用凉水,我去换成热的。”
“不必了。”她就着杯壁将温水一饮而尽,又把杯子塞进男人手心。
“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麻烦明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