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和命运就都与向家紧密相连,她处在漩涡中心,尽管再不愿沾染,周遭的一切也都与她有关,她无法真正做到置身事外。
更何况,傅洵的“复仇”之路也有她暗中相助的手笔。
但傅洵说的也没错,他报复的是向家,不是她家。她打心眼里厌恶向家,可离了向家,她亦没有家。
傅洵的居心叵测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虽然不愿承认,但她的的确确总是刻意回避,忽视不见。
房间里的大象有多透明就有多巨大,如今纸窗被捅破,象牙锤人的时候无一幸免。
她的心也酸了,疲了,涩了。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只是突然觉得没意思,特没意思,再纠缠下去,她成什么人了。
“李巍山是你父亲?”向绥突兀地开口,打破他们之间诡异而平和的气氛。
“这是你调查的结果吗。”
“不。我的确查不出什么,你掩藏得很好,但我可以合理推测。”
“向绥,警察查案最忌没有证据的推断,这叫毫无事实根据的胡乱揣测,并不具备可信度。”
她只用五个字就成功堵住傅洵的嘴,她说,“我不是警察。”
她不是警察,所以可以肆意妄为,单靠个人猜测给他定罪,傅洵心里明了,也只能受着。
一如二人的关系,傅洵虽身为更加强壮的一方,却也仅仅占了男性的体力优势罢了,在更多方面,他其实一直处于下风。
他们从遇见开始就像针尖对上麦芒,双方相互对峙抗衡,才得以维持表面的平衡,就算拼尽全力,结果也无疑只能是两败俱伤。原本应该没有任何一方会获得胜利,可他在无形中喜欢上了这个姑娘,他最终败给了自己的感情。
尽管如此,他从未想过放弃复仇,他把向世惟和向绥分的很开。
二者虽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女,却是有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