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徐松年吃了一惊,他脱口问道,“啥叫差点?”
“差点就是差点呗。”同事回答,“据说啊,那孩子被烟呛醒了之后,一个人爬到了厕所的水池底下,等消防过去,把火灭了,房子都快被烧干了。结果,孩子却没事儿,就是嗓子坏了,有小半年发不出声儿。后来,他一岁左右的时候,他那重度烧伤的爹又给他灌了一次安眠药,幸好被人发现了,被发现之后,他爹就用一根麻绳把自己勒死了。”
徐松年的目光沉了下去,他靠在门边,看着满霜拎着饭盒从旁侧走过,又看着满霜离开。
那道独来独往的背影就此印在了徐松年的心里,没人知道,同样打小没爹没娘的徐医生对他莫名生出了几分同情。
不,也或许不是同情,而是……同病相怜。
只不过,每天都把日子过得风风火火、每天都笑脸见人的徐医生从不会让人看出,自己其实和那独来独往的满霜没什么区别。
“除了王嘉山,你还和其他男人谈过恋爱吗?”几个月前,某日坐在姥姥的病房门外,满霜突然问道。
徐松年一脸诧异地看向他:“为啥突然好奇这个?”
满霜生怕徐医生不肯好好回答,他又摆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并放低了声音道:“我过去的事情,你全都清楚,可你过去的事情,我却没啥了解,松年,你……”
“除了王嘉山,我没有和其他男人谈过恋爱。”徐松年没等满霜说完,便非常利索地回答道。
满霜愣了愣,不肯相信:“真的吗?”
徐松年失笑:“你难道认为我谈过很多男人吗?”
“不是,”满霜小声回答,“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
“噗嗤。”徐松年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
满霜大窘:“这有啥好笑的?”
徐松年挑眉看他:“算你有眼力劲,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