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话音还未落,曹飞已霍然动了手。只见他一把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皮带,猛地套在了蒋培的脖颈上,将人狠狠向后一带。
他们二位的身高体型没什么分别,蒋培虽是打手出身,但曹飞更加年轻,片刻之间,两人竟相持不下。
而同一时间,听到了外面风云骤变的满霜则一侧身,用力地撞开了绿皮车的侧板。“嘭”的一声传来,雪雾四散飞去,满霜就地一滚,掉头便要跑。
但谁也没想到,正当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远处的轨道那端竟响起了汽车的嗡鸣。满霜回头一看,隔着车前挡风玻璃对上了肖宏飞的眼睛。
他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人是咋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的?真是一群二了吧唧的蠢货!鼻子顶上长俩孔是用来出气的吗?”坐在车上,王臻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举着无线电对讲机,唾沫星子横飞地冲那边吼道。
方才,另一头的专案组同事送来了消息——他们没能如期堵到肖宏飞。
这是怎么回事?警方明明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肖宏飞是如何从这天罗地网之间逃之夭夭的?
王臻正开着车走在金阿林山中的小道里,他分身乏术,也无心去管。可坐在一旁听完了全程的徐松年却拿过对讲机,冲另一头喊道:“你们一共分了多少个蹲点小组?”
很快,另一边给出了答复,他们一共分了五个蹲点小组,分别是在劳城火车站附近、劳城进城下道口附近以及劳城城外往北去的公路上。
五个蹲点小组,守着三处紧要地点,却没有一组蹲守到肖宏飞,这真的是警方内部有王嘉山的眼线吗?如果有眼线,这眼线是如何做到无处不在的?
徐松年屏住了呼吸,在记忆与可能性之间飞速地搜刮起来。霎然,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忽地一转身,抓住了王臻的胳膊。
“李长峰!”徐松年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