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了哪里……你对他熟悉,跟我们一起走吧。”
徐松年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王臻一抬嘴角,起手关上了车门,他说:“但愿如此。”
但愿如此……
声音消散在了山谷深处。
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松树林,针叶上积着沉重的旧雪,新雪又覆于其上。风从林梢掠过,一阵阵沉闷的呜咽顿时响起。
白花花的天空之中,细小零碎的雪沙逐渐凝结成了一片片巨大的雪花。此地是山坳,水汽更加充沛,雪花也随之越来越大。
满霜缩在废弃车厢的一角,隔着那层灰蒙蒙的玻璃,他看到了一枚落在窗棂上的六角雪片。
这雪片晶莹剔透,挂在蒙了尘的车窗上,显得尤其耀眼。
满霜看了许久,久到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劳城从未有过这样标志的雪花,在干冷的北方,大雪往往和沙粒一样,洒在地上只会“嚓嚓”地响。每当风一吹,雪沙便又漫天飞舞起来。
可这枚雪片却不会,满霜不禁试图凑上前,仔细看它一眼。
然而,就在这时,蒋培那张挂着血丝的脸倏地一下,出现在了玻璃的另一侧。
“小满同志?”这疯疯癫癫的人笑着叫道。
瞬间,满霜一个激灵,恢复了清醒。
“小满同志,小满同志!”蒋培用力地捶打着车厢外的铁皮,他大喊道,“小满同志,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姥姥没有教过你,偷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小满同志!”
满霜的耳朵“嗡嗡”直响,他转身就欲从另一侧推门逃走,可谁知才刚来到门边,便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你确定他在里面?”是何述在说话。
“我确定他在里面。”是刘忠实在回答。
满霜咬着牙,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