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培一顿:“但谁能想到,王嘉山做事太绝,居然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想出用你老爹逼你回来的‘好法子’。何老头儿是个好人,他一听说你居然把他几十年的老同事、老战友杀了给他自个儿报仇,精神瞬间垮了,转头就把儿子留在家里的东西当成废品一股脑地丢进了垃圾桶里……现在人全死了,王嘉山要是还活着,我的钱又该问谁要去?所以,这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赌徒也合该跟着一起死了。你们说,是不是这样啊?”
何述不答,一旁的刘忠实倒是出声了,他说:“你先把人从上面踢下来,我们要检查一下。”
“没问题。”蒋培很好说话,他抬腿一踹,立马让已昏死过去的王嘉山从大台阶上“叮铃哐啷”地一路往下摔去。
最后,这人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倒在了何述的腿边。
“还有口气在。”曹飞蹲下身,探了探王嘉山的鼻息。
何述静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刘忠实不得不问道:“要动手吗?”
何述仍旧不说话。
蒋培在上面高声补充道:“何老板,您要是不忍心,我来代劳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何述偏过头,移开了落在血迹上的视线,他回答,“天这么冷,躺在这种地方,要不了多久就会咽气。别管他了,我们走。”
“我们走。”曹飞一点头,向上看了一眼蒋培,似乎是在示意这身怀账本的人可以一起跟上。
蒋培欣喜若狂。
但谁料,就在下一刻,原本被他押在地上的满霜突然一个挺身,撞开了横在自己脖颈间的长棍。
众人只听“咚”的一声巨响,满霜竟抱着蒋培从侧面扑下了台阶!
霎时间,近十米的高台周遭炸起了一片白茫茫的雪雾,大大小小的冰晶劈头盖脸地砸向了众人。而在这片雪雾之中,忽地传来了手枪上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