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真的会像满霜说的那样,把两亿现金原封不动地还给咱们吗?”
王嘉山眼微眯,他审视着蒋培道:“人既然已经出现了,那还与不还没有任何区别。走,把屋里那小子带上,咱们沿着铁道线过去。没准儿,很快就能遇上姓何的他们了。”
作为劳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满霜早在被摘掉黑布兜的时候就认了出来,他眼下正位于劳城城北那处已废弃了十多年的客运火车站附近。而废弃的原因,是该火车站的某角在地下防空洞的砂石松垮后,发生了坍塌。
这里的铁轨年代已经很久远了,顺着这条铁轨,能从北国最北的边境小城扎木儿出境,一路驶上那片一望无际的冰雪辽原。
十年前,曾有抢劫犯将携带的金条藏在火车站地下的防空洞中,以便日后扒车偷渡的时候能轻装上阵、远走高飞。
而同样有此打算的王嘉山也来到了这里,只不过,出境之前,他还要寻找什么。
“穆巧铃的遗体被发现之后,我们搜查了她的住处。刑技现勘的结果证明,早在警方开展搜查之前,就有一伙人来过这里,他们似乎是想翻找什么,而我们现在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否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坐上警车,王臻语速飞快地说。
徐松年立即接道:“他们想找到穆巧铃在曹飞身边发现的证据。”
“对,”王臻一点头,“我猜,王嘉山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了何述等人的真实身份,并开始试图用刘慧慧要挟何述还钱。但可惜,事不如人愿。”
说到这,王臻短暂一顿,在开着车驶出劳城下道口后,他方才继续道:“我们在穆巧铃的家里找到了一部劳城地方志,这地方志是她从市图书馆借来的。穆巧铃一拉皮条的,突然爱好上劳城历史是件很古怪的事儿。所以我们怀疑,穆巧铃认为,何述等人把王嘉山所需要的关键物品藏在了劳城周边,而这关键物品很有可能就是那两亿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