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清楚,谁才是真正的杀人犯。
“何述说,你不可能不答应,因为你现在手头分文没有,一旦被警方查出案件真相,那你就再也没有回环的余地了。所以你肯定得出境,而出境又需要钱。”满霜已掌握了一定的主动权,他丝毫不慌地说道,“至于条子,他们也认为你一定会露头,因为刘忠实手底下的那两个小喽啰已经把他们的老板供出来了。所以条子也清楚,你很需要钱。”
王嘉山缓缓吁了一口气,心下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
满霜继续说道:“王老板,徐松年现在正被条子守着躺在三山港市医院里,你怕是见不到他了。不过,我和他分别前,他说他有一句话要我带给你。所以,不管你咋样选择,最好都不要杀了我。不然,徐大夫说了啥,我可不会告诉你。到时候王老板你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才真是血本无归。”
王嘉山忍无可忍:“你给我闭嘴!”
满霜听话地闭上了嘴。
旋即,王嘉山站起身,拉过蒋培道:“何述出现了吗?”
蒋培摇头:“没有。”
“没有……”王嘉山气得目眦欲裂,“我让那姓何的他爹知道真相是想让他把自家儿子逼回来,现在他脖子一抹自杀了,何述无牵无挂,怕是从此之后都要消失不见了。”
“不会的,”蒋培还算沉着,他回答,“何述会出现的,他可是个……大孝子。”
“他可是个……大孝子。”清晨,天蒙蒙亮,站在劳城锅炉厂职工家属院里,王臻眯缝着眼睛,读完了何洪辉留下的遗书,他轻声复述了一遍遗书的最后一行,并百般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写了啥?”同样匆匆赶回劳城的梁崇凑上前,皱眉问道。
王臻把遗书往他怀里一拍,大声回答:“写了‘我儿子可是个大孝子,你们警察千万不要为难他’!可笑不,你说可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