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你们又该咋办?”
“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王臻回答。
“啥是万全的准备?”徐松年反问。
王臻就欲解释:“我们省厅刑警总队行动专组的人都在劳城堆着呢,他们可以保证小满的安全……”
“那你有没有想过小满自己会有其他的想法?”徐松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王臻的话,他一句一顿道,“肖宏飞在拿满霜他姥姥威胁他的时候,满霜已经情绪崩溃,你让一个本就心智不成熟的孩子回去面对王嘉山那样穷凶极恶的人,真的是万全之策吗?”
王臻不说话了,他点起了一支烟,转回身,静静地望着前路出神。
顺阳市局的楼下车水马龙,午时阳光把柏油路面晒出了一层晃眼的光,貌似天地之间非常温暖,可实际上,街边的树根底下还堆聚着不少没有融化的老雪。
王臻兀自抽完了一整支烟,他拍了拍身上的灰,重新回过了头。
“徐大夫,”这人郑重地叫道,“自从坪城度假村被烧、我们开始正式通缉王嘉山到现在,线索已经被捋得差不多了。何述暗中谋划曹飞假扮黎友华回劳城与王嘉山竞标,是为了给被卢向宁污蔑的父亲何洪辉报仇。在这一过程中,王嘉山手底下的穆巧铃死了、肖宏飞叛逃了,锅炉厂里的刘国灵、刘慧慧父女离奇身亡了,五个工人代表被杀了。如果我们再让何述、王嘉山等人逍遥法外,不停斗法,死的人只会更多,像小满这样被卷入其中的无辜者会不计可数。徐大夫,我清楚我是个多么急功近利的人,但是这一回,我是为了案子,不是为了我自己。”
徐松年的眼神渐渐沉静了下来,他望着王臻,许久没有说话。
王臻抽了下鼻子,神色愈发坚毅,他说:“就算是我真的为此遭了处分,被人从省厅踢出去了,我也在所不辞。警察就是会有牺牲,牺牲的人如果是我,那也没有关系。”
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