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那边会有人保护你,只要你听指挥,不会出啥大问题的。”
“我明白。”满霜语气淡淡。
王臻望着他,忍不住道:“当然,如果你不想干了,随时跟我们说,我们理解你。”
“我会完成任务的。”满霜却这样回答,“你们要照顾好徐松年,不要让他因为我生气,也不要让他再参与进来了,他身体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王臻的面色有些古怪。
满霜接着说:“在劳城的时候,是我劫持了他,我当了绑匪,犯了罪,这些我都承认,但我没有伤害过他。所以,我希望在干完这件事之后,你们……能从轻处理我。”
王臻低垂着双眼,仿佛突然对机场的地板砖起了极大的兴趣,他一声不吭了许久,最后回答:“小满,你不是杀人犯,我们早就查清楚了,那把藏在你床底下的剁肉刀虽然和死者身上的伤痕基本吻合,但是我们在进一步的侦查中发现,你那把刀的刀刃前段三厘米处,有个微小的卷刃。省里的痕检专家做了痕迹复原,发现这个卷刃在死者的骨创面上没有对应痕迹。”
“没有对应痕迹……”满霜喃喃地重复道。
王臻一顿,继续说:“而且,就在你带着徐大夫离开劳城的前一天,我们省里下来的法医发现,那五名死者的真正死因不是重伤致死,而是……一氧化碳中毒。所有死者心脏血里提取出的碳氧血红蛋白饱和度全都超过了百分之七十,这和一氧化碳中毒的特征高度一致。
“除此之外,死者身上刀口周围的血管收缩反应非常微弱,说明这些伤口是在心脏停跳后极短时间内形成的。上周,留在劳城的专案组组员在城外的一处松树林里找到了与锻压车间休息室房角孔洞吻合的一截管道,并在管道另一端发现了残留的蜂窝煤。我们进行了比对,发现管道一侧黏连的石灰与锻压车间休息室门上的石灰高度一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