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血氧不是也上去了吗?我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太累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早些年也犯过一、两次,没事的,别害怕了。”
满霜红着眼睛看他:“早些年……也犯过一、两次?”
徐松年有些无奈,不知这人的注意力怎么又转到这里来了,他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在穗城那会儿,压力大导致的,不严重,早好了。”
满霜不肯相信:“要是早好了,你咋会又犯呢?肯定是当初给你开刀的大夫就没把你治好。”
徐松年一抬眉,笑了起来:“这叫啥话?人家是大夫,又不是神仙,得了任何毛病、受了任何伤,多多少少都会对以后的身体有影响。你还年轻,总是不管不顾地往前冲,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满霜闷闷不乐地回答:“你也没有多大年纪。”
徐松年温和地笑着,他说:“傻小子,我比你大了十三岁呢。”
十三岁,天堑一般的距离,满霜可望,却一辈子都不可及。
所以他才会这般憎恨王嘉山,憎恨这个狂徒居然能先自己几十年认识徐松年。每每想到这一点,满霜简直是妒火中烧。
他收紧了手臂,把人牢牢地抱在怀里,并不依不饶地说:“等咱俩都变成七老八十的老头儿了,差十三岁算得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