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额角道:“确实,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咱们该咋找圣天资本呢?”满霜又发起愁来。
徐松年道:“我觉得,圣天资本的注册地很有可能在国外,不然,曹飞不会有伪装成外籍商人的底气。”
“注册地在国外?”满霜不解,“这是咋办到的?”
“其实很简单,”徐松年回答,“往白了说,就是花点钱,托人在国外找个能避税的地方把公司注册了。对于曹飞这种有国外亲戚的人而言,不是难事。而且,真被查到了也称不上违法,南方沿海那边做进出口生意的大老板,稍微有点门路的都这么干。王嘉山也试过,可惜刚一注册上,就被警方端掉了手底下最大的‘窝点’,不得不提款跑路回了老家。”
说到这,徐松年一顿,他笑了一下,继续道:“我还听说,现在最流行去的就是大洋彼岸那几个地图上都快找不着的小岛。人家的政府就靠注册公司赚钱,手续简单得很,只需要在南方沿海找个中介,给几千外国币,他们便能立马全包,连公司秘书、注册地址都可以一条龙安排了。”
满霜听得发愣:“那……这算是国外的公司,还算是国内的公司?”
“法律上算国外的。”徐松年回答,“这些公司的文件、印章都是外文的,银行账户也开在境外。用这个公司的名义回来投资、签合同,那就是‘外资企业’。张文辛也说过,友德贸易在注册的时候,合资的外企就是圣天资本底下的子公司。何述他们很聪明,知道在友德贸易一建立后,就立马把两个合资公司申请破产。这样一来,壁虎断尾,哪怕是想查,也得绕上一个大圈子。”
满霜总算是听明白了,他紧皱着眉,面色晦暗:“照这么说,何述他们就是在用这个境外公司当跳板,然后自己躲后头操控。就算是这边出了事,钱也是安全的。” “没错。”徐松年点了头。
满霜背后直发凉:“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