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钱是打哪儿来的,但是他讲,他看到那支票上的出票栏全都签着一行叽里咕噜的字母,他也不认识,只记得那几个字母是、是……san……ti……”
“santian?圣天?”徐松年倏地抬起了头。
第7双板山
santian,圣天。
徐松年与满霜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想起了张文辛的话——圣天资本是“黎友华”名下的外资企业。
所以,这张支票是“黎友华”赠予张文辛的“辛苦费”吗?
两人思索起来,谁也没说话。
倒是杨壮满心好奇,他忍不住问道:“你们……是跟那伙儿偷渡的人有仇吗?”
徐松年扫了这司机一眼,满霜回答:“对,有仇。”
杨壮干笑了几声:“我们这附近,近两年偷渡的事儿不少见……双板山这边也藏着不少干那生意的人。不被抓着就没事儿,被抓着了就玩完。”
“双板山这边也有?”徐松年皱眉。
杨壮回答:“双板山这边不少呢!县外边到处都是废弃了的矿井,就算是查到这儿了,往矿井里头一藏,谁能找得到谁?而且,双板山原先为了能把煤矿加速运到港口,修了一条往海里进的水渠。他们偷渡的,在双板山这边搭好船,沿着现在已经没人用的工业水渠,自然就顺顺当当地跑出去了……不过我可没参与过,我就是个跑车的,平时三教九流接触得多,所以多少听说过一些。”
徐松年问道:“你能找得到这些人吗?”
“找得到……”杨壮故作为难,“这不好说啊……”
“天亮之后,带我们去那条水渠。”满霜立即命令道。
“这……”杨壮只恨自己多嘴,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小声说,“我带你们去了水渠,你们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我放了?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着我一个人挣钱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