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屈指可数,满霜开着车,在双板山县城内兜了三圈,终于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小旅馆。
“去付钱。”旅馆大堂,满霜推了一把被两人“劫持”的司机师傅。
这司机师傅也非常有“人质”的自觉,他陪笑着上前,从屁股兜里摸来皮夹子,然后呲牙咧嘴地掏出了几张钱票子。
“上楼。”满霜继续命令道。
徐松年回头看了一眼旅馆外那空无一人的大街,稍稍放下了心。
于是,一行三人,一个瘸着腿,一个忍着咳嗽,还有一个觍着自己的大肚腩,一起挤进了旅馆二楼处的一间双人客房。
“你叫啥名?”等进了房间,安定下来,满霜把这司机往椅子上一绑,开始像一个真正的绑匪一样搜身审问起来。
司机已看出两人还算“礼貌”,因而好声好气地回答:“我姓杨,杨壮,家住红桥镇兰香河59号,上面有个老娘,下边有个儿子。”
满霜面无表情地从他的皮夹子里抽出了仅有的八十八块钱,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然后有样学样道:“我给你打个欠条,回头还你。”
“哎呦,不用还不用还。”司机杨壮可比管卫东大方多了,他满脸堆笑地回答。
徐松年抱着胳膊,靠在一旁,打量他道:“你小舅子在红桥镇派出所工作?”
“是是是。”杨壮点头如捣蒜。
“了解点码头偷渡的内情?”徐松年又问。
“是了解那么……一点点。”杨壮谨慎地回答道。
徐松年扶着床边的立柜,坐在了杨壮的对面,他缓声说:“那你讲讲,除了气枪弹道之外,你还知道点啥。”
“这个……”杨壮恭敬有加,“我了解的,基本都是我小舅子昨晚上喝多了酒,酒桌上讲的,可能……当不得真。”
“没事儿,你听了啥就说啥,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