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你要是敢出轨、敢离开我、敢跟别的人搅和在一起,我绝对饶不了你。还有,你得……唔!”
这些乱七八糟的要求实在是太多了,徐松年还没说完,满霜便已迫不及待地扑上前,重重地亲上了徐松年的嘴唇。
当然,说是亲,不如说是啃。两人的牙齿就这样骤不及防地磕在了一起,疼得徐松年捂住了嘴。
“你是狗吗?”他哑着嗓子叫道。
满霜有些委屈,他舔了舔自己被撞破了皮的嘴唇,再一次凑到了徐松年的脸边。
他说:“我没和人亲过嘴,你教教我,好不好?”
徐松年微有讪然——这话言里言外的意思都是,我没亲过,你亲过,你在嫌弃我。
他瞪了满霜一眼,索性双目一闭,佯装要睡。
满霜却非常不知怜香惜玉地晃了晃躺在病床上的人,口中还恳求道:“你教教我,徐医生,你教教我好不好?”
徐松年深吸了一口气,他阖着眼睛答:“我现在胃疼恶心,教不了你,一张嘴就想吐。”
满霜不依不饶,他眨巴着眼睛说:“那我替你揉一揉,你让我抱着,咋样?”
徐松年不说话。
满霜便当他是答应了,立即窸窸窣窣地起了身,一手避开徐松年肩上的伤,将人半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手顺着徐松年的胸口往下摸。
这人很瘦,腰腹之间没有一点赘肉,尤其是经历了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后,他那一根根的肋骨都显得格外突兀。
满霜秉着呼吸,动作轻柔地将手伸进了徐松年的衣服,继而把掌心覆在了他胸骨之下的那片伤疤上。
“我好像……摸到了你那根缺了一块的肋骨。”忽然,满霜开口说道。
徐松年“嗯”了一声,回答:“左边第六根。”
满霜咋舌:“为啥现在还有一小块凹陷?”
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