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摔了个仰面朝天。
满霜则抓紧时间冲向了皮卡的副驾驶,距离并不远,他的胜算非常之大。
但是,摔了个仰面朝天的肖宏飞却紧接着一骨碌起了身,他也不瞄准,对着皮卡的轮胎就是三个点射。
谁也不知这三个点射中的哪一个命中了轮胎的气阀,一声短促的泄气声瞬间传来。车身随之向左侧一沉,毫无缓冲地歪斜了下去。
驾驶座的车门此前就被子弹打穿了锁栓,眼下正大敞着。那剧烈的晃动让徐松年的身体直接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一股横向的力狠狠地摔离了座位,从驾驶室一头栽了出去。
而满霜也因这几枪不得不抱着头向车后躲去,他见缝插针地对徐松年叫道:“跳海!”
徐松年正摔得浑身剧痛,听到“跳海”二字,精神倏地一紧,当即忍着疼爬起身,向防波堤奔去。
砰砰!咔——
肖宏飞两枪落空,扳机突然一顿——他没有子弹了。
满霜低吼了一声,在听到气枪落空后,他忍着小腿间那钻心的痛,一个飞扑,抱住了正欲追上徐松年的肖宏飞。 这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在地上连滚了三圈,直到差点撞上水泥墩子才堪堪停下。
满霜随手抓过了一块碎砖,按着肖宏飞的脑袋便往上面砸。肖宏飞也不甘示弱,攥紧了拳上去直捣满霜的太阳穴。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关头,突然,崖坡上扫来了一束手电光。
“啥人搁下头?”一道声音立时响起,是两个夜巡的联防队员。
满霜瞳孔一凝,趁此机会一脚踢开了肖宏飞。他侧身一跃,不假思索地跳进了黑浪翻涌的大海之中。
此时,正沿着防波堤的扶梯往海里下的徐松年也松开了手,“噗通”一声传来,数团水花顷刻之间便将两人淹没。
手电筒光从四面铺天盖地地扫来,光晕在漆黑的海面上来回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