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我们扛的枪要重多了,徐大夫见过的死人也比我们见过的死人多多了,是我低看徐大夫了。”
徐松年不屑一顾:“你的故事讲完了,现在还有啥想说的?”
“还有啥想说的?”肖宏飞用枪口戳了戳满霜的脑袋,“小兄弟,你听到没听到,徐大夫就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狂徒’。你跟着他,迟早得玩完。”
满霜一句话也不讲,仿若没有听到刚才的“故事”。
肖宏飞不死心,他继续说:“小兄弟,你知道以这种‘正规途径’死在徐大夫手上的人有多少吗?搁南边的时候,王嘉山想除掉谁,就把谁送到徐大夫那里,徐大夫保证手起刀落,不留活口。而且,徐大夫是个相当敬业的大夫,哪怕是后来都把王嘉山从被窝里一脚踹出去了,也没忘帮王嘉山杀人。不过……”
肖宏飞话音一转,他咂摸着嘴道:“不过,自从我在穗城碰上小六他弟之后,心里一直不踏实。” 不踏实?为何不踏实?
满霜抬起了头。
肖宏飞非常缓慢地说:“我总觉得,我见到的小六他弟,实际上就是死了的小六本人。”
徐松年没开口,但却轻轻地扬起了嘴角。
第7红嘴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