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转头凑近了满霜,他非常友好地拍了拍满霜的脸蛋,笑呵呵地说:“果然年轻啊,长得还是这么油光水滑,怪不得徐大夫你喜欢人家呢。王嘉山可真是比不了,他那眼皮子都耷拉得快掉地上了。”
徐松年的太阳穴一阵猛跳,他强撑出几分沉着冷静来,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干啥?”
“我想干啥?”肖宏飞一笑,“我想让你履行咱们协商好的事儿,让底下那个被条子抓住的小子把何述那帮老鼠人儿引来三山港,我好跟他们谈谈该咋样弄死王嘉山。结果你呢?直接把警察引来了!”
“我说了,那些边防和海警跟我没关系,警察不是我引来的。”徐松年忍无可忍,拔高了音量。
肖宏飞眉梢一扬:“没关系?那他们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徐松年说不清,他只能闭口不言。
而这时,满霜出声了,他稍稍偏头,看向了肖宏飞:“我觉得,是何述他们报的警。”
“何述?”肖宏飞眯起了双眼。
这一猜测相当在理。
徐松年给王臻拨去电话的时候,张文辛还没有来得及逃跑,就算是警察察觉了,也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这个偏僻的小渔村。
而何述等人到底为什么会将制造假购物券的生产线藏在三山港书局的印刷厂里,至今仍有很多种解释。他们可能是想利用正规渠道掩盖自己的犯罪行为,但更有可能是想在关键时刻借力打力除掉这帮啃食国家财产的“蠹虫”。
而现在,当张文辛按照徐松年的要求,急不可耐地发出那几封邮件后,这个“关键时刻”便来临了。
正在顺阳与嘉善斗智斗勇的那帮人很清楚什么该舍弃、什么该保留,而张文辛,就是他们最不需要的“出头鸟”。
或许,从一开始,这三位工大的高材生就在等待这一刻了,他们大概……很快便要舍弃掉自己即将因此暴露的假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