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嘉山干的那些事儿被我抖搂出去吗?”
徐松年往后侧了侧身,躲开了肖宏飞嘴里那股难闻的烟味,他回答:“你自己都知道小五小六死得不明不白,现在竟然还敢来威胁我?你难道不怕自己也死得不明不白吗?”
肖宏飞“啧”了一声,直起身,抱着胳膊打量徐松年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向来说到做到。”徐松年淡淡一笑。
走廊尽头的电梯传来了“叮”的一声轻响,不知是服务生,还是满霜买药归来。
肖宏飞已经在房间内待得够久了,他没有道别,飞速闪身出门,赶在撞见旁人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二十分钟后,满霜回来了。 “书局旁边的那家药店没开门,我看着张文辛进去之后,往外走了三条街,才找到一家。”他边拿出去痛片的药瓶,边说道,“倒是楼下不远的拐角里有家炒菜馆,我闻着挺香。”
徐松年的脸上不见任何异色,他和平常一样笑着起身来到了满霜的身边:“确实挺香。”
然而,当他凑近了满霜的时候,满霜却忽然皱起了眉:“你身上……为啥有别人的味道?”
“别人的味道?”徐松年一愣。
满霜紧紧地盯着他,俯身在徐松年的耳边、肩上仔细地嗅了嗅,并笃定道:“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徐松年对这副狗鼻子感到不可思议:“我咋闻不出来呢?”
满霜面色凝重地看着他:“是一股……混合着烟和汗的味道,像是很久没洗澡了。刚刚,是不是有啥人来过咱屋?”
徐松年抬起袖子,一面心虚地闻了闻,一面又狠狠地腹诽了几句不爱洗澡的肖宏飞,他讪然道:“回来之后,卫生间里的水管子突然漏水,我叫服务生喊了个维修工……可能,是维修工身上的味儿。”
满霜的视线飘向了门半敞着的卫生间,不知为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