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二椅子狠狠揍了一顿吗?”
徐松年的目光闪了闪,没说话。
肖宏飞一笑:“徐大夫,我现在告诉你,那个男孩就是刘慧慧的弟弟。王嘉山当时喝多了酒,走路上一眼相中了那个半大孩子,他抱着人家不撒手。而当时的刘慧慧,则恰好在几年前搁某个小树林里撞见过王嘉山抱着一个男人乱啃。小孩子记忆出现偏差,胡言乱语成了有男人对她自个儿动手动脚,结果在发现自己弟弟被人骚扰之后才想起来,那到底是个啥事儿……哎对了,徐大夫,被王嘉山抱着乱啃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
徐松年嘴唇微动,但依旧没有说话。
肖宏飞再次大笑了起来,他拍着自己的大腿,看起来兴奋极了:“所以,王嘉山在发现刘慧慧就是何述的心上人后,一下子起了杀心。他想把人家姑娘杀了,想把自己的过去彻底埋进土里。
“徐大夫,你说说,这人干了那么多腌臜事儿,居然会因为打算收购锅炉厂而洗白自己。他跟我讲,如果想拿下改制的国企,就不能让大家知道他有多龌龊,就得当个伟光正的人。所以,发现刘慧慧死因另有蹊跷的刘国灵也死了,这人可是锅炉厂里很有威望的老职工,王嘉山怕他当工人代表怕得要死……”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有逻辑,但徐松年却很清楚,“名声”绝非王嘉山痛下杀手的理由——肖宏飞在欺骗自己,他似乎试图隐瞒一个极其重要的秘密。
这个秘密是什么?
徐松年却没有追问,他很清楚肖宏飞不会如实回答,因此,他只是凉凉地开口道:“如果真相是这样,那你,又是咋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呢?仅仅只是因为不肯杀刘慧慧吗?肖宏飞,你同样是手上沾血的人,难道也开始表演起伟光正了吗?”
这话,令方才侃侃而谈的中年男人沉默了起来。
良久后,他说:“因为,我收了何述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