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华,或者说曹飞的目的,一是为了给这位外籍商人下仙人跳、摸清他手里到底有多少钱,并栽赃诬陷他一个侮辱妇女的罪名;二,则是为了查清楚这人是否藏着什么猫腻。
如今,曾在穗城叱咤风云一时的“铃姐”已变成了肉联厂冷冻仓库里的碎尸,或许正说明她查到了真相,而那张放在她外裤内兜中的“友德服装购物券”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的王嘉山是否从穆巧铃的口中了解了内情?他若是知道“黎友华”这一面具下别有洞天,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呢?
“你有黎友华的联系方式吗?”徐松年突然问道。
张文辛如实点了头:“我有。”
“约他见面。”徐松年吐出了一个令张文辛大惊失色的要求。
“你要我约黎先生见面?”这位大多数时候都文质彬彬的编辑难以置信道,“黎先生可是大忙人,他虽然是靠我搭上了书局的线,但只有我们秦主编才能约得动他。”
“未必,”徐松年淡淡地回答,“你就跟黎友华说,印刷厂的生产线出了问题,你们主编要你赶紧联系他来三山港商量如何处理。其他的不用管,先把人骗来再说。”
张文辛的表情微有难堪:“黎先生不一定会亲自来,先前视察印刷厂的时候,黎先生就是派手下员工来的。”
“别管那么多,按照我的要求做就行。”说着话,徐松年上前为张文辛解开了身上的绳索,他俯下身,笑容温和地说,“记好了,不要做不该做的事,也不要见不该见的人。不然,我会让你的事迹响彻整个三山港书局。”
这话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张文辛瞬间被激怒了,他一挺身就欲去抓徐松年,却不料满霜一错步上前,挡在了他的面前。
“让你不要做不该做的事,也不要见不该见的人,你有没有记好?”这面相凶神恶煞的年轻人冷冰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