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年就这么慢悠悠地跟在张文辛的身后,随他一起来到了三山港书局的职工家属院中。
进单元门,上楼,取钥匙,开门,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然而,张文辛是真的着了急,他脚下飞奔,进门拎起一个巨大的背包转身就要走,慌慌张张得好似打算出远门。
但是谁能想到,这一回,再开门的张文辛一头撞上了正正好堵在门口的满霜。
“唔……”下一刻,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举动的读书人张编辑已被一张大手捂住了嘴。
“别出声!”满霜恶狠狠地命令道。
可是,在看清站在一旁的徐松年后,张文辛登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进而发出了更加努力的“呜呜呜”。
满霜不想与他废话,按着他的脑袋就往旁边的墙上一撞。而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也不负众望地“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徐松年吁了口气,抓紧时间上手帮忙,赶在邻居探头之前,把这人抬进了他的屋里。
“这人果真有问题,幸好咱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等进了屋,满霜感慨道。
徐松年笑了起来,他指挥起满霜来:“先给他衣服扒了,然后找根绳,把人绑上。”
满霜办事相当利索,没出五分钟,他便把张文辛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卸了下来,并将人牢牢地捆缚在了客厅餐桌的桌腿上。
“他刚刚……好像是打算去哪儿,”在忙完了一切后,徐松年琢磨道,“这人该不会是在咖啡馆里就发现我有问题了吧?”
“多半就是,”满霜扫了一眼地上的人,“我怀疑,他拎着这个装满了细软的包出门,是打算跑路。”
徐松年也打量起了昏迷中的张文辛来,他思索着说道:“或许,这人并不只是一个小小的编辑。今天下午,他和我讲了不少,话里话外,我总觉得有哪处不对劲。”
满霜正在翻动张文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