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姜融的嗓子目前还在漏风,一说话就被刀割,好不容易吐出来一个字又像好几种动物,辨认都难。
从他嘴角的笑就能猜出来对面是陆煜声,姜融把电话挂断之后打字说路上汤洒了,泼到衣服上,要先回家,等一下再过来。
三人趁着两口子没见面的空隙溜进病房,看了好一会儿陆煜声,估摸着姜融差不多又快来到,急匆匆要溜走。
陆文彬走得尤其快,舒芯都有些追不上了,急吼吼地问:“你上哪去?”
“给那小子的店监工去。”陆文彬头也不回。
饭点,一到家陆文彬就把陆允晴喊进书房,黑色的保险柜大开,掏出来一块原石放在桌上,指着说:
“这个拿去,找个好的工匠雕两块平安扣出来给他俩,这么大一个老板身上什么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陆允晴哦了一声费力把石头抱走,没几步又被喊回去,“还有,叫你叔帮忙做个好看的招牌送去,开业那天挂起来!”
陆允晴在心里暗骂了两句老爸走了。
晚上,对此一无所知的两人在病房里抱在一起,又输液又喝药了好几天,陆煜声能在黑夜里看见姜融伸出来的手了。
只有模模糊糊的虚影,要看出来几根手指还要努力辨认一下,就如姜旻说的那样,这俩真是靠姜融在陆煜声手里写字交流的,或者姜融打好字,用手机的无障碍模式读出来。
“谢谢你,我妈妈的事。”冰冷的机械女音在空气中响起。
陆煜声摸索到姜融的肚子,揉了揉以示回应,姜融还在噼啪打字,女音继续道:“我和我哥都太害怕了,害怕面对妈妈可能没有那么爱我们的现实,结果根本不是这样。” 父母离婚后,他们一直在原来的房子住着,后来父亲走了,家里又有了姜莱,因为要给他落户,干脆选择方便姜旻的工作来这里买房。
从母亲的信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