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过来,姜融草草在病房的卫生间洗了,和陆煜声躺在一起。暂时没让姜莱知道这事,只说小叔在外有事。
晚饭也是姜融一口一口往陆煜声嘴里喂的,他现在丧失了行动自由,只能姜融给什么吃什么,姜融趁机多塞了几口给他。
洗澡更不用说了,陆煜声在花洒底下任由姜融上下其手洗的。
陆煜声对周围的感觉都来自身边的人,眼前什么都没有,只能盯着一个方向,手在姜融身上试探,“开灯没有?”
姜融在黑暗里回答他,“开了。”
“你骗我,你上床之前我听见你关了。”
两人都心照不宣不想提眼睛的事,陆煜声知道姜融难过,只得猜了猜姜融嘴唇的位置,“以后不会了。”
姜融有些无语,“别亲我鼻孔。”
“……”
姜融接着说:“你这样很吓人知道吗,和我睡一觉起来就……别人还因为我手指比耶趁你睡觉戳你双眼。”
陆煜声失笑,“比耶也行,别竖中指戳我。”
“不好笑。”姜融摸到陆煜声手上的留置针,又密密麻麻地疼,“这个还要多久啊?”
“得要个好几天吧。”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被子也糙,“明天开始你就回家睡吧,这里我按铃就会有人来,别担心我。” 姜融声音闷闷的,陆煜声不知道他眼里流转的悲怆,“我不想。”
被自责围绕了一天,姜融终于说:“怪我不知道,我不是个好男朋友。”
他本来就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习惯了孤独的小老板生活,用以示人的那一套玩得风生水起,生活工作节奏都飞快,走在很多人面前。
只是世界太辽阔,日子也绵长,偶尔姜融迎着晨曦开始新一天的时候,也会觉得日子没有支点,生活循环往复。
他有自己要完成的课题,情感却在他体内无处可去,直到陆煜